唐寄雪手里还抓着殷涉川的尾尖,他一只手握不住,便又抽了只手围住他尾尖。
“嘶…小爹!”大蛇叫了声,急忙化了人形,“龙的尾巴不能乱摸的…”
少年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喘着气问唐寄雪:“你怎么能摸我尾巴呢?”
唐寄雪歪了歪脑袋,无辜地眨了眨眼:“是它自己放到我手心里的。”
殷涉川拿他没办法,破罐子破摔道:“摸蛟龙的尾巴,就是要和蛟龙做那档子事了!”
“那档子事?”唐寄雪漫不经心道。
“道侣间的事!”殷涉川低着脑袋,“就是林声愁和你做的…”
唐寄雪愣了愣:“我没和他做那档子事。”
他摸过殷涉川尾尖的手似乎一下子就烫了起来。不是什么好的感觉。
“你昨日坐在一旁,没过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殷涉川生硬地转移话题,“做了什么噩梦?”
“是。”唐寄雪眸色暗了暗。
“我一直唤你,你也不醒,眉头倒是一直皱着。”殷涉川直直看着他,“还在喊不留行什么的?不留行是你的剑?”
唐寄雪神色如常,弯腰捡起昨夜落在地上的油纸伞:“是我的本命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