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交代你的事,看来是办不成,要不我去跟舵主求求情?不过舵主的脾气你也知道,怕是这次对你的处置跟之前你看的那位伙伴一样。”高立一出,麻锋听罢丝毫不念及刚刚包扎伤口的恩情,就要动手。
“我的事不用你去说,管好你的嘴。”
“我劝你没有办好这件事之前都不要回七月十五总舵,免得死无全尸。”高立说完抱着剑和衣躺下。
麻锋没再吭声,仔细回想白天的事,他现在有个不太确定的想法,那就是他今天遇到的邓玉如是假的,因为真的邓玉如说过,遇到他跟他在一起是她邓玉如最快乐的事,邓玉如又怎么会给他下毒。
还有,据他了解,邓玉如是邓定候唯一的女儿,平日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知道习武的苦,就从未教过女儿,所以邓玉如根本不会武,若是不出意外,今日遇到的定是别人易容假扮的,看来明日他还要去镇远镖局探探情况。
“喂,明日我去镇远镖局找邓玉如,你在外面接应。”他之所以找高立帮忙,就是怕此去会有埋伏。
高立没接话,不过麻锋已经当他不说话就是默认同意了。
秋凤梧从孔雀山庄出来后,就看到一大批庄里的弟兄出来,兵分几条路似乎是在找谁,他以为自己暴露了,赶紧去找人送信,然后又跑路回了茶棚。
“死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周大娘叉着腰气呼呼的就要揍人。
秋凤梧连忙躲闪,“大娘,天色不早了,你快去歇着,剩下的我来收拾。”
“哼。你不说我也留给你了。”周大娘把手里的抹布扔到桌子上,气呼呼的踱步离去。
第二日一早,周大娘茶棚刚开门,就来了位漂亮的女客,这位女客坐下就没有要走的意思,时不时左顾右盼,似乎在等什么人,最关键的事,秋凤梧总觉得这位女客在偷偷看他,不过等他回头去看,人家又瞧着别处,搞得秋凤梧都有些神经兮兮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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