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宝真君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一向不耻矫揉造作的剑修,白了他们一眼,神情不虞。
可柳元白年幼,乃筑基期,也不好以大欺小,故瞥过眼,冷笑道:“含丹真人,你教的好徒弟啊,在这丢人!”
含丹真人坐在阴影处,脸色难看。他本就担心小徒弟,又被元婴真君当众发难,不免难堪。
陆长渊上前一步,冷冷说:“此事,我能一力承担,不必牵扯旁人。”
“你能承担,你如何承担?”山宝真君火爆三丈,大喝:“不敌魔修,让贼人在剑宗的地盘上作威作福,你还逞强?”
陆长渊性情沉静,被人挖苦了,也不急不缓:“我不敌,你也照样不敌。在座之人,有几人能敌?”
这句话,说的狂妄之极,惹得一众峰主们怒目切齿。
陆长渊号称一代剑尊,一人一剑横扫荒宇,这并非浪得虚名。
虽不愿承认,可他们不是陆长渊的对手,这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在他栽了跟头后,这群直肠子的剑修们雀跃不已,就算前来看笑话,也乐此不彼。
山宝真君失了面子,勃然大怒,指着他怒斥:“不敬长辈,德行有亏!”
“倘若唤我前来,是为了教训人,那大可不必了,我没空。”陆长渊也不惯着他,当即要走。
惊雷真君怒拍桌子,告状说:“宗主,你看看他,言行无度,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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