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柳元白脸色煞白,手脚发冷,慌乱地套上衣袍,可越心急,就越慢。
渐渐的,眼泪模糊了眼眸,柳元白胡乱抹了抹泪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哭出声。
啜泣声入耳,陆长渊叹了口气,安慰说:“我没责怪你,只是……不可袒胸露腹。”
柳元白不解,泪眼婆娑问:“以往,您还给我沐浴,我们曾同床同枕呢,为何现在就不行了?”
“那时,你还小。”陆长渊揉了揉眉心,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难得有些疲惫。
看着他茫然失措的眼神,陆长渊叹了口气,罢了,他还小,慢慢教就是了。
随即,陆长渊探了探他的经脉。灵气紊乱,问题也不大,调息片刻即可。
“白儿,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他来之前,萧靖还重伤未愈,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不料,柳元白从后面抱住他,哽咽道:“师父,我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睡,求求你了,留下来陪陪我。”
求求你,留下来陪陪我……这句话,也熟悉得很。
柳元白泪流满面,如婴孩般哭闹,“师父,我会乖乖的,你陪陪我,好不好?”
恍惚间,陆长渊响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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