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
虽有预料,可听到了肯定的答复,仍让他心头一沉。
陆长渊眉头紧蹙,不解道:“他可以说的。”
他是剑宗的金丹真人,再不济,也能耗费天材地宝去疗伤,何以至此?
凉老叹了口气,幽幽道:“他说了,谁信?”
刹那间,陆长渊如遭雷劈,脸色极为难看。
是了,萧靖说过的,他很疼、很痛苦,祈求帮忙。
那时,他在做什么?
他在练剑峰上,忙着教导徒儿,对萧靖三番四次的到来,唯有不耐烦,呵斥他别再装模作样,令人作呕。
令人作呕,多恶毒的用词。
陆长渊还记得,萧靖听完这句话,第一次流泪了,他悲痛欲绝,在苍茫大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的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恨意,竟朝柳元白下手了。
“柳元白,你把师兄还给我!”他哭喊着,一剑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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