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交缠至深,命运多舛啊。
陆长渊脸色阴沉,加快了速度,四处寻找萧靖的踪迹。
“你瞎找也不是法子,”凉老放开神识,提醒问:“他会去哪里?”
“我不知道。”
凉老顿了顿,接着问:“他可有常去的地方?”
陆长渊想了又想,羞愧道:“我没问过他。”
平时,只有萧靖来找他的份,陆长渊一心修行,很少关注他。
如今想来,陆长渊怅然若失,对这师弟,他知之甚少。
“这些年来,我无须找人,一传讯,他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说着,陆长渊拿出一张传讯符,说了几句话,却迟迟没得到回应。
陆长渊苦笑一声:“看来,他记恨我了。”
一直以来,萧靖对他千依百顺,唯恐他不开心,岂会发脾气。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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