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瘀血涌上心头,萧靖的嘴角渗出一缕鲜血,他神情悲凉,胡乱拭去血水,叹息道:“师兄,与我结为道侣,我就放开你。”
陆长渊冷笑一声,“痴心妄想!”
下一刻,陆长渊凝神静气,一举冲破了困灵索的束缚,一掌拍向他的胸膛。
“噗!”
萧靖从半空中摔落在地,口中喷血,疼得紧拽衣襟,脸色煞白,蜷缩在地,一动不动的,如破碎的瓷娃娃。
陆长渊蹙眉,训斥道:“事到如今,你仍在装模作样!”
那一掌,他完全可以躲开,却硬生生受下了,还故作疼痛。
哼,自作自受,陆长渊不会怜惜他半分。
萧靖冷汗涔涔,疼得眼冒金星,气若游丝道:“师兄,我好疼……”
陆长渊一顿,垂下眼眸,不耐烦道:“你对我下情毒,我可以既往不咎,但……结为道侣一事,休要再提!”
“不,”萧靖的额头抵在手肘处,倔强道:“我就提……”
出尔反尔的是他,为何不提,就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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