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渊撇过头,闭上双眸。
萧靖心头酸涩。如今,他连多看自己一眼也不愿意了。
薄如蝉翼的外袍飘落在地,一缕幽香在洞府中缭绕,萧靖衣裳半褪,肌骨如冰玉,美得不可方物。
他轻笑一声,跨坐在男人的腰际,一双玉臂圈住他的脖子,柔嫩的双唇如杏花初开,泛着浅浅的红色,诱人采撷。
“师兄,”萧靖在男人的唇边吹气,呢喃道:“你的胸膛好烫,你……心乱了。”
陆长渊身形一顿,大动肝火道:“你疯了!”
刹那间,萧靖强装笑脸,眼角却泛着迷蒙的水雾,“我早就疯了……”
萧靖目光坚定,仿佛下了决心,胡乱拨开男人的衣襟,生涩吻上他精壮的胸膛,泄愤般啃咬。
温热的唇舌贴在肌肤上,男人的身体蓦然一僵。
“萧靖,你敢辱我,罪该万死!”陆长渊一贯清冷,被他一再冒犯,不禁勃然大怒。
“罪该万死?”萧靖眼神悲凄,深深望着他,悲恸问:“师兄,你曾说,要与我结为道侣,你忘了吗?”
他守着这个飘渺的念想,等了一年又一年,你……食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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