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祁开门见山,一番话直接把陆昭惊得瞪大了眼睛。
雌虫惊愕之后,扯开了一个难看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如何,只知道慕祁的话让他矛盾到几乎撕裂整个虫。
左边白色的虫在鼓励他,可以接受慕祁,右边黑色的虫又警告他,没有虫会无缘无故娶一个将死的雌虫。
陆昭不得不承认,他对慕祁这只雄虫抱有该死的微妙的好感。
但慕祁值得更好的,不是吗?
不应该是他这样一个走上死路的雌虫。
“罪虫没有权利拒绝,您知道吗?”陆昭艰难地开口,长时间经受酷刑,没有喝过水,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声音嘶哑到难听的地步。
“我知道。”慕祁说,“但这不影响我过来问你。”
“那您知道,我是因何入狱的吗?”嘶哑的声音又被压低,陆昭想把这只雄虫吓走。
“我知道。”
空荡荡的牢房里,身体晃动带起手上的锁链响动,声音清晰明朗。
陆昭呼吸混乱,幅度不算太大的动作仍然牵扯到了受伤的部位,因为抑制环的存在,他不得不承受本不该承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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