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送进去了,奴婢是亲眼看着李侍卫进去的,而且就怕不保稳,我专门在府门口等他,他出来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了陈大人在做甚,他说陈大人正在用朝食,封筒就放在手边的几案上了。”茈若宽慰道:“姑娘您再等等,估计陈大人这几日太忙,指不定明日就回信儿了。”
“还要等到明日?”温知许哭丧着脸“那要是明日她也不回,怎么办?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这——”
茈若面露难色,人家不回能有什么法子?总不能上门去问吧?那样不成笑话了?时下除了等,还能如何?
“姑娘,咱——”
“不行!”
温知许揣着手,藕粉缎面的云头履用力的蹬在石墩上——
“这不是坐以待毙嘛?压根儿就不是我的风格,等等等,黄花菜怕都歇了。”
说罢,便要出府。
“姑娘,您要去哪儿啊?”
“去想办法。”
北里巷清一色都是做酒色营生的妓馆,白日里萧条冷清,待到黄昏将至,就会不约而同的热闹起来,街两旁全是招揽生意的姑娘。
但这里的妓子与旁的却又是不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们只专注服务于官员、富贾以及科举的士子,至于贩夫走卒之类,恐门槛还未踏进,人就被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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