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冷漠,就如那个晚上,他看向金哥时的眼神一样。
“不要试图窥探我的心。”他说得冷漠。
她知道,她触到了他的底线。他可以和她谈他的弟弟,谈任何的事,除了那位姑娘。
月见草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密密覆了一层又一层,在眼睑下投下浓厚的一圈Y影,微微颤动,看起来可怜。
洛泽怔了怔,自己却又笑了,和一个小nV孩置什么气?!
小nV孩是要哄的,宠着她又何妨呢!
“等回到上海,你可以跟我学着做生意,打理美妆品公司,与上学。到时,你会很忙。”洛泽顿了顿,又说,“有什么地方想去吗?我陪你去。”
“我想去敦煌。”月见草不假思索道。
“好。”他答。
前面沙尘滚滚,似是有一队驼队经过。
“走,我们去看好戏!”洛泽牵了她的手,往前面走去。
脚踩在绵软的沙地里,一下子就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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