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毛病该改改。”夏痕饮下酒水,看着陈墨吃左边小男孩喂的水果,又喝右边美人喂的酒,夏痕选择直接无视。
“改什麽啊,享受当下。”陈墨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衣襟微敞,神sE慵懒。
“你真是无可救药。”
“嘿小夏子你看,那个人还挺正。”顺着视线看过去,电音震的脑瓜子嗡嗡的,台上的人戴着面具仅露出了下半张脸,宽松衬衫黑皮K,在一群人之间,他似乎是领舞,气场很足。
随着舞蹈动作扭动,无意掀起的衣角露出一小段腰,台上的人白到发光,近骨盆的地方有一片刺青,是罂粟花和曼陀罗华,缠着一个英文字H,被皮K遮了一半,白光一闪而过他的发,是漂亮的棕红sE。
夏痕怔住了,发了疯似的想往外冲,陈墨一把拉住了他:“我c你疯了?不会是看上了吧,等会让他过来就是,你还想直接上台绑架他啊?”
“得得得,别这麽看老子,老子一会就让他来。”遭不住夏痕的表情,陈墨托了关系请人上来喝杯酒。
人上来了,是熟悉的人,这些年他并没有长高,还是一米七出头的个子,棕红sE的头发被汗Sh,有些凌乱的在额前,顶着半张面具还是能看出他的好面容,b起五年前要再更漂亮一些,眉眼长开了,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c,真的好正。”陈墨看着眼前的青年心头也有些微动,凌冽的气场配上漂亮的脸,这种美人在身下哭泣的时候最带劲,陈墨是刑警,最是喜欢征服别人。
“白儿。”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人,夏痕身T在颤抖,连声音都有些哽咽。
“好久不见。”陆和不会装不认识的戏码,他取下面具,坦荡的对夏痕微笑。
“来来来,坐下说。”身为夏痕的好朋友,陈墨也是知道‘白儿’这个人的,夏痕心里的白月光,c,谁能想到这麽漂亮,只能收起心思招呼几人坐下。
陆和就坐在两人之间,拿起一个酒杯倒满伏特加,随後仰头一饮而尽:“祝两位在我这里寻得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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