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冬月,江宁城。
残秋萧瑟。
一夜冷清的秋雨打落绿叶,雾中青山,峰峦叠嶂。清晨的朝露淋在枝头的冷梅上,在初冬寒气里剪出第一抹香。
秋风吹过东街清水巷。
街头巷尾,卷在风里打旋儿的落叶平添凄凉,在这满地寒霜的境况下,只剩贫瘠墙角开败的野花还有几抹颜色。
日落西山。
一辆马车驶入城内,行过东街,被熙攘的人群拦住了去路。
那被围堵的巷口正挂着醉花楼的招牌。来往行人皆驻足停望,在谈论着什么。
有人低声道,“这文公子又作孽了。仗着他爹是太守,比过去更胡作非为。”
“之前那花魁,不就是在文公子手上——”唏嘘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叹息,“唉,可惜了。”
“那姑娘可别是要跳下来。”
“听说那是醉花楼新物色的美人,一来就被文公子看上了。花重金买了初夜,但这美人抵死不从。”
“文公子就喜欢这种还没调|教好的,够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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