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少年的身形缓缓从屏风后探出,沈流年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余岁会在这里听着。
“全听见了?”
余岁点点头:“属下知错了。”
江巽雪摇摇头,道:“无事,我知晓你在。”
若非知道余岁在,他也不会问这个问题,这也省了他向余岁解释,不然他还真不知如何把主仆蛊的事情告诉他。
余岁虽是告着罪,但心思却飘忽了起来。
他想到了被李畅意抓走的那一次,李畅意拿出来的,应当便是蛊珠罢。
思来想去,尊主也应当是那个时候发现的这颗珠子——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每一次回忆,便是痛苦,余岁的脸色渐渐发白。
江巽雪眉头微蹙,点醒道:“往事已过,已不可追,莫要陷入回忆之中。”
余岁深吸了口气,冷静了下来:“尊主说得极是。”
幸好,这珠子并未落在别人手中,而是在尊主手中。
没有人愿意被控制,更没有人愿意做奴仆,若是一定要有一个效忠之人,那他情愿那人是尊主。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之中被一只蛊虫侵占,余岁便是说不出来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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