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消融时,屋檐滴落昨夜小雨,晴空如碧。
又是一年春好时,程大郎收的京城家书一封,星夜匆匆告别离去——传言是程姑娘抱猫过了敏,连续几夜发着高热难消。
苏岚今日刚给自己做了碗短寿面,可惜青衣大虫没这个福气,吃不上苏岚好手艺。
黑猫趴在他脚边,懒洋洋晒着太阳,间歇性动动脑袋瓜。
少年蹲坐在门槛,大口大口吃着自己煮的黑色浆糊,间歇性以筷子做笔、浓稠面汤做墨,神色凝重在膝盖上摊放的本子处记着什么。
“我给你留的新课业,今日可是预习过了?”
播种完的老人语气和蔼,拿着毛巾擦过额角细汗,好奇凑过去问,“岚哥儿,你写的是什么?”
“今日的书已经抄写完了,也预习过了,”
少年警觉将本子塞回怀中,没事人般摇摇头,“现在是休息时间,我有权利写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范老先生:……
老人家认真想了想,自己在这个年纪写什么不合时宜东西不叫家长看?
不合时宜、不合时宜。
他突兀想到那个不合时宜的色批行径。
山下女子都如狼似虎,梁玉隐更是其中翘楚,果然勾无知少年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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