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影厅昏暗的光线下，周遭的一切都像是私语，情侣座中间没有扶手，隔壁情侣依偎在一起，沈旭和陆薄并肩坐着。

        那天晚上的信息更多是单方面的挣扎与发泄，没有想过会被陆薄言看到，但他既然看到了，并且回应了，沈旭就默认他们是在慢慢进入恋爱关系。

        心照不宣地玩着暧昧小游戏，理所当然地享受某些优待，或许在某一天，会有一个“仪式”来确定他们的关系。

        沈旭不确定，这是不是陆薄言的“仪式”。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我该怎么回答？”

        他们离得近，沈旭看陆薄言的眼睛，需要微微抬头，陆薄言的角度看，他的头发剪短了一些，依旧蓬松柔软，配上纯然的眼神，无辜又惑人。

        陆薄言低声：“抱歉，或许我该换个问法。”

        “沈老师，愿意和我发展恋爱关系吗？”

        沈旭低头，拨动手上粉红色的纸质手环，同样的手环，陆薄言的手上也有，明明刚刚检票员说天长地久的时候，陆薄言还回了声谢谢。

        现在又来问他。

        Alpha的小把戏。

        沈旭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注视着屏幕，答非所问：“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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