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女人……”

        张正明比两人早来两年，杜雪婷一进公司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漂亮的杜雪婷，但杜雪婷眼高于顶，虽然张正明好歹是个小领导，可杜雪婷一开始并没有正眼瞧过他。

        他经常观察杜雪婷，一来二去，怎么能不注意到杜雪婷身边的那根绿叶——方然呢？

        方然寡言少语，少有人关注，这样的人，只要稍稍对她好点，她就会打开心扉。

        张正明长相不怎样，但他偶尔的几句关心，让方然觉得自己也是被人在意的。方然爱上了关心她的张正明。

        “不是吧……方然真的喜欢你啊……”

        顾果有些震惊，看了看变成鬼依然美丽的杜雪婷，又想起乖巧文静的方然，这一个两个的，大概眼神都是不好使的。

        袋子里的人头被噎了一下，没好气道：

        “总之，她后来就是嫉妒，才答应了保险公司的梁总，给杜雪婷下了药。”

        “那你呢，你知道她给我下药的事吗？”身后的杜雪婷恢复了一丝神智。

        人头沉默半晌，“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也没想到你被他们选中了。”

        阳光一点点升起，照进杂物间，杜雪婷抱膝坐在椅子上，躲进阴影里，又不说话了。

        张正明继续道：“你跳楼的第二天，她很后悔，她想要去报警，于是找到了我，我们约在了天台，我当然不会让她去了。后来，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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