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要走向赵玦归还斗篷,谁知双脚一落地踩稳,整个人便僵住了。
眼下她清楚感觉脚下那片青草教自己踩平,夹杂着枯枝落叶等物,横七竖八紧贴脚底肌肤,纹理粗糙刺人。
那般触感太过细腻,彷佛她脚底板和土地毫无阻隔……
原婉然心头发凉,低头往自己裙下瞧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松开斗篷,捂脸飞快跑开,跑了几步回过神,赶紧往地上蹲坐,将裙摆往下拉,遮住脚丫子。
她之所以如此仓惶失措,皆因腿上鞋袜不知何时没了,两只脚遂光溜溜地示了人。
那年头,nV子赤脚lU0足和衣不敝T差不多一个意思,b起搀扶男人,任他g肩搭背悖礼多了。
况且原婉然扶赵玦同行,有个“报恩救急”的名目在,大义凛然,让她心里过得去,打赤脚可没有,虽则后者一事并非她所愿。
此时此刻,她蹲坐地上缩成一团,窘到说不出话。
赵玦冷眼旁观,那几步之外的nV子背对自己蹲坐,低头埋在双膝间,仅仅耳朵露出在外,本来白皙微微透明的耳r0U此时红得能滴血。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恍惚中将原婉然和某只狸花猫的形相在脑海相叠。
一次他在下人家里见过那只狸花猫,它趴坐炕上呼呼大睡,毛茸茸小脑袋瓜子正脸贴向被褥,薄尖尖的耳朵和两条前腿朝前伸,整张脸陷在团团的双爪之间。
狸花猫烂大街,搁平时他不会多瞧一眼,然而当时那猫看上去活像做错事、挨了训抬不起头的孩子,怪可怜见儿的;知道它其实睡得可香了,又显得可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