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卖香粉的?”
“卖身的。”赵野答道。
两人间好容易萌生的温情瞬息消失殆尽,原婉然血气冲上腮帮子,猛地站起身。
“怎么?”赵野昂起头,琥珀浅sE眸子迎着光,水亮清澄,邪气魅人。
还“怎么”?原婉然瞪着他,暗自嘀咕:有你这样的丈夫吗,让媳妇没钱便找上卖身的地方?
她气到结巴,“你……怎么能……过份……”
“为夫怎么了?”赵野往后靠,歪在椅上微笑,彷佛对她气呼呼的模样瞧得津津有味。
原婉然动了动嘴唇,“妓院”这词不好出口,伸手指向花笺上“天香阁”那行字,“这个……”
“你当我让你去卖身筹钱?”赵野挑起一方眉叶反问,又道:“男子汉大丈夫,没钱,宁可卖自己PGU也不能卖老婆。”
原婉然满头雾水,人的PGU怎么能卖,以及能怎么卖?
赵野脸上浮起“有些事小孩子不必懂”的微笑,道:“你那小脑袋瓜子,就别费神揣摩这档事了。”
他回到正题解释:“薛妈妈是天香阁老鸨,g的行当下九流,妇科却是一流。万一你身子不快,怕羞不敢找大夫,找她诊治。假使缺钱,要多少你尽管向她开口,回头我来还;我若回不来,薛妈妈说了,就当送奠仪,不追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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