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露出个大大的笑,拍拍他的背,“我也是。咱俩多处处试试吧。”
凌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眸中顿时迸出喜sE,“好,钟姑娘。”
“叫我钟情就好。”她笑道。
凌渊点头,“钟情。”
他们一边分吃桂花饴,一边分享各自的生活。钟情说我和我朋友们都不是洪都本地人,我们来这儿没多久。凌渊说他自小就被扔到洪都外祖家,外祖父对他期望很大,天天盼着他科举高中。
钟情大概知道了他家中情况。凌渊的外祖母前些年逝世了,如今他和外祖父两个人一起过。他外祖父家略有几亩薄田,雇了几个长工耕种,虽然不算富贵,但吃穿至少是不愁的,所以他才能不事生产专心读书考科举。
“我其实已经考过乡试,中了举人。”凌渊冲她眨眨眼,笑中带着点自得。
“你几岁了?”钟情问。
“我还未到弱冠,今年十九。”
钟情着实惊了一下,十九岁的举人,在这个时代应该可以说是少年天才了吧,毕竟很多人考了一辈子,七老八十了还中不了举。没想到凌渊看起来漂漂亮亮的,竟然还是个学霸。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你好厉害啊!你19岁就能中举,说不定29岁之前还能考个状元呢。话说,你有没有听说过范进中举?”
“范进是何许人?没听说过。”凌渊摇摇头。
“是一个好不容易中了举人的老秀才。中举之后就喜极发疯了,他说,”钟情捏出一个尖锐的声音,“噫!好!我中了!”
凌渊哈哈大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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