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整晚,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周景挨着于曼青躺下,林若兰不好留下当电灯泡,便离开了地下室,去准备运于曼青出去的事。
“刚才那位林小姐说,你准备和日本人同归于尽的?”林若兰走后,原本紧闭双眼的病弱长官,忽然睁开了眼睛,揪住了周景的耳朵。
“没有那么夸张了,我这是最后的底牌。”周景挠头笑了笑。
“让她趁机带我逃走,你用一条命牵制住日本人,傻不傻,我差一点害Si你,你还要豁出X命帮我。”于曼青凝视着周景的眼睛,手上也用了力气,周景疼得龇牙咧嘴。
“你这个nV人是不是有健忘症,我很久很久以前就跟你表白过,那时候你还嘲笑我来着,后来我就想明白了,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个深吻把周景絮絮叨叨的话都给堵了回去,不是第一次的吻,却是许多个第一次的开端。
b如说周景第一次老老实实和于曼青保持距离,生怕自己碰到了她的身子。
“笨蛋,我又不是纸糊的,你靠近一点不好吗?”
周景固执地摇头:“我就是笨蛋,而且笨手笨脚,万一弄伤你怎么办,你好好休息吧。”
为了哄于曼青睡觉,她第一次唱起了儿歌,然后成功地把自己哄睡着了。
林若兰的彩门简直就是一个表演团队,在日本严密地盯梢之下,组织了一场西式葬礼,棺材十分晦气地从周家大门口经过,然后离开贝当路,转悠了一圈去了静安寺的教堂,在教堂火化之后,又送骨灰去了码头,这期间日本人盘查了他们很多次,但是没有一次查出异常,这个时候日本人对法国人还算客气,最终还是放行了。
“把人塞进棺材,又送去火化,你真的是送的活人离开上海吗?”周景m0m0胳膊上的J皮疙瘩,再三向林若兰确认。
“二小姐都能为了老情人去拼命,我哪里敢骗您啊。”林若兰酸溜溜地回答。
“那你是怎么Ga0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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