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男人步步靠近,我吓得大气不敢喘。
等他快要走到我面前时,我能动了,转身就跑,也是在这时,我看到他手里拿着还在滴血的斧头,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颗nV人的头颅。
nV人头颅被湖水泡得发白肿胀,可怕至极。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是我看向头颅时,她忽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张开流血的嘴巴,磕磕绊绊地向我求救。
‘H...He..Hel...Help...me...’
“陈希!陈希!”
沈娜的一巴掌将我从梦魇拉回现实,我猛然睁眼对上她担忧的神情,后怕的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还在民宿的房间里,心有余悸地闭上眼睛。
“刚刚做了个噩梦。”
我说。
“那难怪,刚刚我一回房间就看到你脸sE苍白,满身冷汗,还以为你怎么了,差点就要报911拉你去医院了。”
沈娜也松了口气,说。
“可能是因为司机大叔和Zoe提到了连环杀人案,所以我才做了个关于杀人犯的噩梦。”
我现在还没从那个噩梦里走出来,太吓人了,高大的杀人犯,流血的斧头,被砍下的nVX头颅,论谁做了这样的梦都得要花点时间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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