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屏障,新生的竹笋,那不就是满眼的绿sE嘛。
的确,树木丛生,苔藓满生,满目青山,那是肯定的。
既然如此,那“芙蓉”就该是“绿芙蓉”“翠芙蓉”了。
可是,这两者一结合,并不恰当,甚至感到有些突兀:
毕竟自然界中并没有“绿sE芙蓉”这种品种,看起来也失去了荷花应有的美感。
可没关系!浸y诗道这麽多年,陈成也不是没有应变的法子。
我不直说“绿”,可以用别的途经来表达麽!
b如,我可以说,这一座座山,都好像是“碧玉”堆砌成的,你看贺知章写柳树,也是写“碧玉雕成一树高”嘛。
嗯,不对,贺老头写的好像是“碧玉妆成一树高”来着,毕竟这首诗他现在还没有写出来,导致小陈我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可是记错了不要紧,用错的这个“雕”反而提醒了小陈。
不应该是“碧玉”堆成了桂林的山,这个“堆”完全可以换成其他更传神的字眼!
就好像华山,人家说“劈华山”,因为华山是“断层山”,像是用斧子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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