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好奇,便问了一下,才知道她家里的条件不尽如人意。
弟弟的学费还没缴,再过不到半年时间又是新学年,两年的学费加起来差不多两万三。
丁瑜说,她家情况有些复杂,具T怎么复杂没有细说。
她只说,她爸爸没有积蓄,妈妈的存款也不多,因为疫情原因,她妈妈的工资与疫情前相b少了一半。
何况她已经是个准毕业的大学生,四肢健全,就算她明知道只要开口,爸爸妈妈无论多艰难都会帮助她,但她却开不了口。
况遇记忆尤深,丁瑜曾坦言,向家里人伸手要钱对她来说是一件很难堪的事。
尤其是高中到她毕业的这些年。
虽说她高中没欠过学费,毕竟她凭实力考进的高中,学费加上宿舍费一学期一千多,那时候没有疫情,她妈妈省省就能给她交上。
难的是她每个月的生活费和学杂费,那会儿吃食堂,伙食费顶了天一个月不过360,那会儿她爸爸没有工作,弟弟在镇上上初中也花不了多少钱。
但她弟弟被人霸凌,开始也不说原因,整天逃课缺课,他爸爸嘴皮子磨破,棍bAng子打断亦不能叫他乖乖上学。
于是只能换学校,只能上市区的私立学校,全封闭,一个学期五千多。
这样一来,家里的重担全然压在她妈妈身上,可她妈妈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三千多一点。
那段日子,她每个月向家里要生活费都难以启齿,不仅是因为穷,更是因为那种踢皮球式的推脱。
爸爸踢给妈妈,妈妈踹回给爸爸,踹完还要在电话里对她数落爸爸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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