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向Y看见榆市的副市长也在。

        “你看起来好像很想杀了他。”白涧突然压在耳后对她低声说。

        向Y吓了一跳，眉毛一拧，“我没有。”

        她不过是不敢相信，这件事已经闹得这么大了，还能这样被悄无声息地冷处理掉。之前的那些检举信中，并没有提到这位副市长。现在看来，还真像是官商g结。

        白涧笑而不语。

        这些人的饭局大都有些无聊，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堆又一堆，向Y提不起什么兴致，白涧却应付得游刃有余。

        她在一旁看着他不厌其烦地回应这些人，觉得很陌生，也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让人喘不过气。

        饭后，向Y到外面透气，身后响起脚步声，以为是白涧过来找她了，却不想是个不速之客。

        她很惊讶，因为想不到白景坤有什么理由来找她。

        “向小姐。”男人已经垂暮，头发花白，但凌厉的五官还是令人有些生畏，不得不尊敬他。

        “白董事长。”她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白景坤看着眼前这个落落大方的nV人，却只有鄙夷，“向小姐有时间吗？想请你到旁边喝杯茶。”

        向Y想起，刚才白涧对她说他永远不会忘记时的语气和神情，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痛恨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抛弃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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