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昨晚索取过度,今天上午又是在床上度过的,向Y已经被弄得骨头sU软。
白涧吻她,“你也可以这么理解。陆瞻那小子不知分寸碰了你,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你都属于我。”
向Y哭着挣扎,但除了溅出一些水花并没有任何作用。
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卧室已经被人打扫g净,床单也换了新的。空气中令人血脉喷张的旖旎香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淡雅的青草香。
yAn光从窗纱中漏进来,金灿灿的铺在地毯和床角。
向Y赤身lu0T,没有穿任何衣服,手脚都被红丝带捆住。
“一会儿有人进来给你喂饭,我下午六点回来,你在这乖一点。”白涧穿好衣服,出门时不忘低头亲亲她脸颊,“我的未婚妻。”
那枚婚戒重新套进她手指。
这时白涧才觉得,物归原主,是这世上最合理的事情。
上次去见梁敬山,那人倒也识趣,没有露出太多的破绽,写的血书也很符合他畏罪自杀的心理。
检察院已经立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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