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嘴里叼着手电筒,肩上扛着两把铁锹和一个锤头走在最前头,林夕和瓦妮莎紧跟在后面。山路不算陡,但在夜晚走很危险。
瓦妮莎手里提着一塑料袋水,她脚一滑突然朝后仰去,身边的林夕及时拉了她一把。
瓦妮莎心有余悸,环视一下漆黑的四周,出声询问:“为什么我们要从工厂进来呢?从另一边爬过来不更好,还不会让人知道。”
杰夫说:“对面有一条河,每年这个季节水会暴涨形成湍流。我可不想节外生枝没等上山就淹Si了。”
“哦,好吧。可是我们还要走多久呢?”
“我不知道,我只听人说从工厂上来走个半英里,看到一颗歪脖子树便到了。”
“你都没来过吗?”瓦妮莎无奈,似乎有些后悔跟来了。
林夕回头估m0了一下距离,默默又往上爬了一会儿。她觉得距离差不多了,暂停脚步打着手电往远处看,在斜上方看到了一颗孤孤零零的树。
“我觉得在那里。”她微喘着说,用手电照亮了那棵树。
瓦妮莎伸长脖子往上看。“那里有块儿平地,八成是了。”
三人改变方向,一同往树那边移动。
快走近的时候,林夕觉得脚下黏黏的,她低头去看。从杂草丛里夹起来一坨带着皮肤组织的棕sE毛发。
瓦妮莎正好回头,她惊恐地瞪大眼珠,失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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