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真是稀奇。”江颖宇从空调被里坐起来感叹道。
说来也巧,他正想着常月zIwEi呢,正主突然打电话来了,把他吓了一跳。他差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江颖宇穿好K子,洗了洗手,见常月不说话,只能继续问道:“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来学校了吗?”
常月哑着嗓子说:“我来了……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你知道从T县这边,怎么能去市内吗?”
江颖宇听她声音低落,顿时认真了些:“T县?坐大巴啊,不过好像每天五点是最后一趟,这会儿早没了。我家有个亲戚住在那里,我们一般都是自驾来回。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啊?”
“我……我从家里坐车过来,半路被扔在这里了……”常月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哽咽着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知道这是T县,连具T在哪儿都不知道……”
小卖部老板听到哭腔,抬头瞥了眼常月。
江颖宇从一堆酒瓶里扒拉出他的车钥匙,着急忙慌地套上运动外套,急道:“怎么会被扔在那儿呢?你别急,呆在原地别动,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找你。”
常月流着泪点点头,挂上了电话。
小卖部老板咳嗽了两声,开口道:“小姑娘,你要去汽车站我可以告诉你怎么走。”
常月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抱着两个袋子走了出去。
常月走到自己下车的地方,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天越来越黑,常月饿得头晕眼花,又累又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江颖宇对着她按了两次喇叭,她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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