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来到美国的人是许久未见的周朗。
周朗看上去清瘦了一些,但面孔依旧俊朗迷人。
“如果你是来问我孩子爸爸是谁,那就大可不必了。我没有打算做dna,生下来以后也不会做。”
聂容嘉手里捧着一杯冻柠茶,捏着x1管狂戳杯中的柠檬。
在国外养胎虽说给工作增添了几分麻烦,但总算是有些优势。起码在饮食上将母职惩罚降到最低,不必对待各种生冷食物都如临大敌,天天喝冰水也不会被骂大逆不道。
“我不是来问孩子是谁的,只是我认为,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你还是这么傲慢。”满意地喝下冻柠茶,果然还是要戳烂柠檬才对味。
“我是在为了未来做打算。难道你不打算再回国,要一辈子都躲在这里避世?你的事业不要了?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聂容嘉的作风。”
“孩子没有爹,也不耽误我事业发展啊。”聂容嘉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说的这些,跟孩子需要一个父亲有什么关系?”
周朗皱眉。
“孩子的生活和教育总不能有父亲的缺席。”
他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哈佛法学院,起码在智商上胜过某些需要家里捐楼读沃顿的富二代。
“nonono,当然可以,”聂容嘉连连摇头,糟糕,冰水喝得太猛,太yAnx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如果父母之间是不健康的关系,即使父母双全也没有意义。教育这种事,跟人数没关系,跟质量有关系,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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