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终于’,之前是我一直没有找到空闲时间安排招聘,”聂容嘉深x1一口烟,尼古丁过肺,周身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小朋友们素质都挺高的,离我大学毕业才过了几年,整个时代好像都脱胎换骨了。”
周朗又被她口气里的故作老成逗乐了:”哪有这么夸张,其实法学专业一直都竞争激烈,我读书那会儿都已经相当夸张。“
即使作为哈佛法学院的学生,也要在第一年拼命学习保持高gpa,挤破头皮加入哈佛法学评论做编辑,在第二年夏季oci的时候竭尽全力向大律所推销自己,以谋求一份有留用机会的实习。
哪有一劳永逸的事,所有人都是拼命让自己站得更高。
他那时想的远,顶着h种人面孔无论怎么争,最好不过在大洋彼岸做个高级打工人。面子上的光鲜有什么用,二等公民缺乏根基,始终不好出头。
倒不如回了自国领土,做什么都吃得开。
聂容嘉的眼睛看向窗外,叹气:“这么说起来,我运气真是不错。”
没有丰富的实习也没有光鲜的推荐人,上大学时无人指点懵懵懂懂,只知埋头读书,除了成绩单漂亮毫无亮点。
急于毕业赚钱放弃了保研资格,随着大流参加招聘,竟然还能混进D&K,带教律师还是周朗——怎么想都是中了彩票。
“哪里是运气不错…”
周朗看她转向窗外的侧脸。
手里的红酒杯心不在焉地轻晃,透过晦暗的烛光在桌下映出一圈深红的影。
他心下一动。
凑上前去吻她,唇上沾染了酒Ye,舌头伸进口中搅弄,口中尽是醉人的清甜花果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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