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她有些犹豫的是报价。
她开的价码是一年15万,Toxicmedi全年案件都归她,按案件标的额再分别单独收费。
这个收费标准应当算是恰到好处,既不会高不可攀,又不至于砸了D&K的JiNg品所招牌。
“我们律所开出的价格是一年10万,所有案件的费用都包含在其中,不再单独收费。”
我靠,聂容嘉在心里暗骂,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是免费给人打官司的活菩萨?!
卷,这都能卷,卷你妈的卷。
“第三家参与竞标的律所是D&K律师事务所。”项目部的负责人坐在台下,对着手里的会议安排g巴巴地念着。
聂容嘉拿了u盘和手里的讲稿,走上台去。
像这样的竞标会,又是常法顾问这种对于初创公司而言相当边缘化的部门,宋严自然是不会出场的。
但今天他名义上的大金主Arron脑子cH0U风,非要b迫他一起在监控室欣赏竞标会的现场直播,美其名曰关心公司的未来发展态势。
尽管在前面两个律所的合伙人上台发言的时候,Arron一直在低头看手机,丝毫没有关心台上的人说了些什么。
“你应当知道,我的时间没有那么不值钱。”
宋严坐在一旁,提醒他。
言下之意,Arron是个闲人,他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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