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又是孙启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电话我得接一下。”聂容嘉来不及关心盛铭泽到底怎么了,接起电话走了出去。
盛铭泽把好不容易脱离风暴中心的餐厅经理又叫了回来:“撤了吧。”
“您是说,这个蛋糕?”
“撤了。”
等聂容嘉接完电话回来,看到桌上空空如也:“诶,蛋糕怎么不见了?”
“走吧。”
盛铭泽站起身,没有等聂容嘉,就径直向外面走去。
又发什么神经了…聂容嘉只好拎上包,匆匆跟上他的脚步。
“呼——”在宽大啊到可以游泳的按摩浴缸里舒舒服服躺平,聂容嘉自在地长舒一口气。
浴缸里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柔和舒缓地冲刷着她的身T,紧绷一天的JiNg神在温水的包裹下也渐渐放松下来。
就是不知道盛铭泽在生什么气,刚才从餐厅出来,他就一直俊脸紧绷、薄唇微抿、一言不发,好像谁欠了他钱一样。摆着一张臭脸,换身衣服就能上秀场走秀。
不过——聂容嘉开开心心地吹走飘上锁骨的一片花瓣,她才懒得关心这么多。他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又不肯主动说出来,那就让他自己憋Si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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