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吗?”他侧头看着她。
张宴引连忙两三步走进伞下,她抬头看一眼陈然,又看一眼,又看一眼。
直到他发问,“怎么了?”
“刚才那个是你表姐?”
陈然点头。
“哦。”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陈然早就知道自己了,但她却什么都记不起。
这让她感觉非常不好,就像有人默默窥视你很久,然而你却对他一无所知。
对于知己知彼的敌人,你是很难赢的。
她仰起头,“你说我们以前认识,什么时候?”
陈然瞥她一眼,淡淡开口,“很久之前。”
“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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