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学聪明,在他开口之前就先说,不管不顾,"林驰,这不是我第一次问你,以前你都说不是,我猜你今天也会这么说。"
她先松开手,直视林驰的眼睛,让他不能躲闪,"可我这次很认真,这应该也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再回答。"
"贺然。"林驰喊了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我们,不是在治病吗?"
比否认更伤人,贺然嘲笑自己。
一边的跳楼机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快要盖过她的声音。
"这段时间,你陪着我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在替我治病吗?"
"很难回答?是不是又要开始走流程了,这次你要躲我几天,林驰,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贱。"
话已经说的够多了,继续下去倒显得自己玩儿不起。
"我走了,你自己玩儿吧。"
他们不欢而散,接着贺然主动切断联系。再见面,就是现在,学校外的火锅店里。
店不大,有限的空间内尽可能放置最多的桌椅,以赚取最大利益,店内大多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交谈声、嬉笑声不停歇。
"我以为那天你已经回答过了。"清淡了一个暑假的胃,突然重油重辣刺激,贺然觉得肚子火辣辣的烧。"说不出来,就别勉强自己,耽误彼此的时间。"
贺然起身就要走,不想陪着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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