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玄参总是要被她拿捏。
他们从西院走到别院旁都是顺路,刚巧就看见伫立在院墙边不说话的师诤言。玄参抬首瞅了一眼班媱,先一步离开,留下他们二人在原地对视。
师诤言b之前瘦了一些,意外的有些憔悴,对上班媱的眼神时强打JiNg神说了句:“好久不见。”
带着重重的鼻音,配合着他微怏的神sE,班媱猜,他或许是受了风寒。
“好久不见,”她理了理心神,“又来求个心安?”
“想不清事情的时候,总得找个出处。”他耷拉着脑袋,不一会儿又伪装出常见的快活神sE,“这下雨天也不知什么时候到头,马球都打不成了!”
他笑着,班媱没接他的话,有些许的尴尬。
雨水打在琉璃瓦上,又滴落在石板上,淅淅沥沥,为这段尴尬的时间填充一些别样的情致。师诤言侧目去看她,她只是不说话,静静地望向不知天边何处。
眼前的景象一下与当时在花灯节船头上默然不语的那个她重叠起来,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可他不知,是不是一模一样的心情。
说实话,那日在大殿之上看见傅九渊,他很惊吓。
天底下大概没有几人能够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在皇帝的生辰寿宴上质疑天威。可当他一字一句听完傅九渊口中那个故事时,所有的惊吓都化作慌张与顿痛。
他们是同样出生于簪缨世家的天之骄子,可却有着太不相同的人生际遇。他也曾见识过十四五岁时最为风流倜傥的傅九渊,听闻过许多关于他潇洒恣意的传言,遇见班媱之后更加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可亲眼见到才发现,此人不只是懂得玩乐如此简单。
也是在见识他的本领能力之后,师诤言才意识到,原先想着靠相似的趣味来博得班媱欢心的自己,实在有些傻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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