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渊察觉到这不是tia0q1ng的反应,很快停下动作,去查看她的伤口。
果然,那还未愈合完全的伤口有些发黑,想必是这一通折腾所致,再接下去怕是要裂开。
班媱马上伸手捂住那儿,安慰他:“没事,不疼!”
一如幼时不小心从树上跌落一般,她怎么都不会喊疼。傅九渊心下了然,将她搂得紧紧的,不再做出其他举动。
班媱看出他是在责怪他自己鲁莽行事,想要帮他转移注意力,便出声调戏:“怎么?观南师傅说话不算话?刚说了让我见识能下哪层地狱呢!”
她笑得俏皮,傅九渊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来日方长。”他的手环抱住她,也不停地玩弄缠绕着她的发丝,好一个绕指柔!他笑,又道:“睡吧!阿媱!”
“睡了的话,醒来是不是你就不在了?”
“好好的人,怎么会说不在就不在!”他吻了吻她的掌心,“我一直都在某个地方等你,只要你想,我就会来见你!”
时过境迁后,她终于得到他一句承诺,所有的担忧都暂时放下,心中塞满了欢喜。
“我想要许个愿望!”她埋在他x口,傅九渊问她是什么,她却不说,让他自己去想。
傅九渊是在班媱睡着后不久走的,临走前留下一张纸条,仅写下“晨安”二字。
班媱醒来就发现,将那纸条捂在心口好一会儿,问春进来侍候,在门口便窥见郡主放晴的脸sE,有些不解。
原来她说,过了这夜便不再郁闷,是真的过夜就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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