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傅九渊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了。
年底的大事近在咫尺,他本应该在青林寺中静待时机,却在眺望窗外时看见了漫天的花灯。
橘h烛火通天,将他那些不常回念的往事也重新翻了出来。
她第一回在京城中过花灯节,是一个人走在街上看人来人往。他偶然在一家糖水铺前撞见她,便带着她游玩了一整夜。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她的生日,亦是她母亲的祭日。全府的人都在C办祭拜她母亲,没人记得她。
他问她,怎么不跟家里人一起过。
班媱摇摇头,怎么过都一样,反正没人在意。
小丫头身上有GU莫名其妙的厌世感,他当时看得心酸。随即便甩下豪言,日后我都陪你过。
他曾经是想要坚守这样的诺言的,可是……海誓山盟都可破,他的简单一句话应当也算不了什么吧。被囚居在青林寺,不是他的选择,却也是他的失信。
重逢之后,傅九渊总想着再淡漠一些再疏远一些,她就会冷了心,不再追着他,他也就不会将她卷入乱局。
可是回忆如cHa0,他还来不及多思考就心软下来,鬼使神差地就上街找她,然后看见她和师诤言待在一起。他很快就想到郑暄的那段预言——师班两家怕是要联姻。他有些不痛快,却也无可奈何——若是师诤言能让她幸福,又未尝不可?
可是他观望许久,却发现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些距离。而这距离,不是师诤言隔开的,是班媱隔开的。他看得清师诤言脸上的分明可见的失落,也自诩了解班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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