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忽然就明白了，那些个深夜醒来听见的哭声，不是幻觉，而是姐姐不得不藏起来的痛苦。那么隐忍的眼泪，流在不为人知的深夜。

        她越说越是难过，面上已是两行清泪：“姐姐实在不愿受你凌辱，便反抗起来，而你，则是用力殴打，打得她鼻青脸肿。没过几日，姐姐便撒手去了。”

        她声泪俱下，悲情充满着整座京兆衙门：“那名册上只写我姐姐是受杜老爷殴打致Si，可未曾提及这作画之事。杜老爷要反驳，也尽管反驳。除非你忘了，那渡水野鹤的私印，也被你已作画的形式，烙在了我姐姐的背上。

        那个印鉴，我记得清清楚楚。杜老爷需要我在堂上给你画出来吗？”

        渡水野鹤之印，杜鹤从未对外用过，只是在送给亲友的几幅得意画作上有印过几次。有心人若是想查，其实也不难。只需要找到那几幅画作，就可以印证真伪。

        他当年之所以在那nV子身上印下私印，只因那幅画实在令他满意。即便是后来她Si了，他也曾想过找冯员外把那尸T要过来，用点江湖上防腐的法子，兴许就能留住。只是担心冯员外会生疑，这才不了了之。

        如今这事情被她重新翻腾出来，他毫无还手之地。颓然中，他还是不忘庇护杜飞廉。

        “即便如此，我儿也与此事无关。”

        玉珠抹去泪珠，cH0U噎两声，重新镇静：“杜公子饱读诗书，记X应当也不错。你在我那里留宿时，曾有两个大哥来找过你，说是来了好货，让你去挑选。当时你还问他们是几个月的，他们给你一一介绍。

        我那会还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这河边的众多尸T挖出来，我就明白了。你们口中所说的货，是那群孩子。而几个月里的几，说的便是他们的岁数。

        此事，我还记得。杜公子呢？已经忘g净了吗？”

        默然，再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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