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媱虽有不甘,还是悻悻然离去。
晚上在青林寺,傅九渊轻易便察觉到她的异样。
往来从来都是叽叽喳喳将山下事情说个不停的小姑娘,如今却是眉眼总含着半分不快。他觉得新鲜,张口就问。
班媱也没像面对师诤言时藏着掖着,直接便将与杜飞廉的过往说了个g净。
“你说这京里的公子哥怎么一个b一个奇怪?师诤言是个脑筋不转弯的直肠子傻子,杜飞廉就是个一天到晚都在转脑子的拐弯抹角油嘴滑舌怪!”班媱实在忍不住发泄两句。
傅九渊愣了愣,他倒是许久没见着班媱这么生气了。
小时候倒是脾X大,率X直接,有什么说什么。长大之后收敛了许多,学着兜着转着挤兑人了。他还以为现在的她已经不那么容易被人激怒,没想到这杜飞廉也还有些本事。
“你笑什么!”班媱鼓着腮帮子嗔怒。
傅九渊习惯了她一闹脾气就要殃及池鱼,遵循着以往的方法哄起她:“知道司华年么?”
班媱一愣,傅九渊猜到她心思,点点头。
“对,说的就是那‘鸣琴即萧瑟穷边,泪尽娥眉’的琴师司华年。他近日在澹京城外东郊二十里地小村里落脚,你可以去寻寻看。”
“真的吗?”落寞与烦闷顿时被这消息给压了下去,班媱的眼睛都开始闪光,忽而又转为不自信的犹疑,“但是……听闻他X子有些冷清,不好说话。会愿意给我这个素不相识就找上门的人抚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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