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痛哭的时候,要哭也要等安葬时。
现在还是逃命要紧,有了目标和想法後。月咬紧牙根将生出的眼泪和悲伤y生生吞入腹中。哪怕这麽做很难受,但她还是要这样做。
对於此时的月来说,依加莱特这个仅次於玲的挚友,是她这世间的唯一依靠。现在下落不明,让她几乎将伤心具现成一把尖刀,悬在头顶似乎随时都将落下,让其崩溃因伤而Si。
生来无父无母的她,其实年岁放在妖族眼中也不过是个未开包的妙龄少nV。原本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悠然日子,最多也只是为今天的午饭吃啥而烦扰。
可就是这样本该无忧的少nV,此刻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却远超所有同岁妖族。
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哎,天道就是不公的,是不可忤逆只能归顺的。是凌驾於一切之上的。
不间断的逃亡,持续了整整数周又花了数月才再度回到原处。
当月在回身望去,原先的地方只剩一个巨大好似无底的深坑和搁在旁边的无尽焦土。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了。
沿着边界走了十里路,亦不见依加莱特踪影。依加莱特就好像不存在一样,没有任何一点痕迹残留。
聪明灵慧的月,自然是知道的,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依加莱特跟玲都已经回归天道了。不信也得信。
瘫坐在地,眼泪潸然落下有如点点清雨Sh润了脚下的焦土。
哒哒,落在地上的是无助,是愤怒,是悔恨。
“只剩下自己了吗?”月失神的声音空灵好似失了魂。一切都已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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