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索引,我翻出生灰的字条。一年多了还记得这破事?
「然後现在才问我?」我随手指向窗外。
玻璃窗面外,恰巧有只咒灵叼着呈倒V的、随走动摇晃的破烂经过。
那是屍T。
自从五条悟顿悟大智慧俨然成为日本咒术界最强後,我和夏油杰组队的次数便多了。身为既得利益者的我倒是希望他们能破镜重圆言归於好,因为这样我就不用觉得自己像被事务所塞到跟一位本来是天团等级在宣布单飞不解散宣言後依然还是x1钞机的前辈组队的菜b八新秀。
b起我头上的三条线,夏油杰却是翘着脚老神在在。
「……咒术对我来说是筹码,价值相等我就愿意交换。」指腹划过雪鞋猫的背脊,尾巴缠上手腕。「学校和家族给予资源,所以我反馈;政府给予金钱和特权,所以我做事。银货两讫没有怨言──有也要吞下去。」
黑发少年嘴角的角度趋向水平。
见状,我挑眉,「失望了?试图在我这里找到答案。」话落之後加上的嗤笑声点缀几乎满溢出来的嘲弄之意。「抱歉啊,我这人只是庸俗之辈。」
「……我曾认为咒术是为了保护而存在,但有次悟问我能把非术师杀掉时,我心中的支撑却动摇了。」
我见夏油杰自顾自的说话,心里乐的轻松。事到如今,在乎我的想法也没用。
「某次任务後我不停在想,保护这些人──不,应该说这些该Si的猴子真的有用吗?产生咒灵的人是他们,我们拯救的也是他们。每张脸每张丑陋无知愚昧的笑脸都会在脑海不断浮出、不断提醒我──」他撸了把披散的黑发向後,「履行的责任。」
非常不妙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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