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我们家!”
“你们别乱怂恿孩子!这几天他在我们这里,我们可说是无微不至……”
听到这句话,陆初煦动怒的站了起来就朝着他们吼:
“无微不至这句话你们也说的出口!!你看看他脸上的伤!化脓了,脸颊肿成这样你们没看见?!还有他的绷带!你们带他去医院看过吗?还是自己在家换过了?!”
“这……这……我们不是想着伤口不能碰水吗……”
堂伯父一家心虚的把眼睛撇开陆初煦的怒视,身边的表舅他们便上赶着对楚谦晨殷勤哄道:
“唉呀,小晨哪,你看你伯父伯母多粗心啊……走走走走,表舅我们马上带你去医院换药……”
“诶诶,想g什麽?”
陆初煦背对着楚谦晨在他面前一跨,把他护在了自己的背後,不让那些什麽表舅他们的碰到楚谦晨,手上的香菸也往前挪了一点,就怕不小心无意间烫到楚谦晨。
“什麽g什麽?孩子伤口都化脓了,不带去医院难道等蜂窝X组织炎吗?!”
面对b他大了二十几岁甚至三十几岁的长辈们,陆初煦依旧不让步的横跨在他们与楚谦晨中间,他深x1了一口香菸,然後故意叛逆般的不急不缓朝旁边吐菸出来。
“在去医院之前,把外套脱了。”
“哇靠!你哪来的神经病啊?去医院还要脱外套?!”
陆初煦用夹着香菸的那只手,一个个的朝他们在空中一一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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