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说的话能当真吗?
安野想想那份被C着签下的包养合同,在m0m0手里的尾巴。
——似乎,挺真的来着。
宋闫他居然,真的不是人。
惊讶肯定有的,或者应该说是震惊。但害怕,好像真的并没有。
别说害怕,当时她没有尖叫着扑过去抓着狗狗r0Ucu0,已经是相当有忍耐力了。
安野也是才知道,自己是一个绒毛控的。
乖巧温顺的尾巴不像他的主人那般Y险,不会一边故作可怜一边又发狠地C弄她。它只顺应着主人的心情,高兴时控制不住地摇头晃脑转圈圈,不高兴时蔫头耷脑的拉耸着脑袋装Si。
拽着宋闫的尾巴耳朵把人欺负的够本了安野才勉强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只是她不知道,狗狗的尾巴和耳朵可不能乱m0。
对她情绪感知分外敏感的狗狗在她收回手后便反扑过来,红着眼带着满面yu念哼哼唧唧撒娇着说尾巴被m0的痒痒,狗狗ji8也痒痒。
其实不是痒痒,是已经胀痛的不行了。
好险系上的红绸带并没有打上Si结,被强y胀大的X器撑得松开了些许,否则要是被这东西勒上这么半天,他怕是要废了。
饶是如此,y着ji8被人又m0尾巴又r0u耳朵地撩拨半天,宋闫的忍耐力也已经被b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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