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会不懂?
戴语弦自嘲地g动唇角。
她应该要是最能理解的人了,可无形之中,她是不是也对程尚隼做了一样残忍的事情?
即使她是一片好意,但是对程尚隼而言,那就是完完全全地在否定他的努力。
戴语弦不禁凄凉地想着,或许,那些对她寄予厚望的人们,其中有部分,也是真的在为她着想的吧。
只不过,至少程尚隼一路走来努力的方向都与他的梦想一致,所以就算一时有个外人否定了他,应该也不至於让他前功尽弃;不像她,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竭尽全力地与心里的渴望背道而驰,事到如今若有人对她说,她也不一定会考上医学系,她肯定会歇斯底里。
因为假如没有考上,她这整个人生,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思及此,戴语弦不禁感慨──
果然,她才是最悲惨的那一个人啊。
後来几天,当戴语弦一跛一跛走到程尚隼他们班教室时,教室里都已经空无一人。
程尚隼不再等她了。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她否定了他的梦想跟努力。
呆坐在程尚隼的座位前面,戴语弦望向窗外,目光微微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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