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语弦微微瞪大眼，神sE也渐渐变得慌乱，「是、是你看错了……」

        「我没有。」对b戴语弦，程尚隼显得自信许多，「我很清楚，刚刚的你，b我过去看过的每一个你都还要快乐。」

        因为从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她，所以他非常肯定。从前在他眼里的她，尽管笑得无可挑剔，看久了却令他有种不由衷的感觉。他曾以为是他多虑了，直到方才走进教室後瞥见在唱歌时的戴语弦的表情，他才发现，或许过去的她，从未真正地表现过快乐。

        那副模样，即使不是绽放笑容，也能感觉到她的乐在其中。

        戴语弦哑了口，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为什麽要隐瞒自己的兴趣？是因为觉得如果花时间去唱歌，会影响到你的成绩吗？」

        戴语弦依然沉默。

        「还是你家人强迫你不能做念书之外的事情？」

        「没有。」她迅速地回话。

        预料之外的反应令程尚隼愣了一瞬，「那你为什麽不去做你喜欢的事情？」

        戴语弦紧咬下唇，无谓地抵抗着，「我没有喜欢……」

        明明都已经推到这一步了，程尚隼想着。他吐了口气，反覆在心底告诉自己要保持镇静後，开始叙述他的疯狂念头：「昨天晚上，我帮你唱的那首歌写好伴奏谱了。」

        戴语弦错愕地抬首，「你说这是什麽意思……」

        「星期六的歌唱b赛，我在舞台上等你。」不给戴语弦反应的机会，程尚隼迳自说了下去，「人生只有一回，时间值得被花在你喜欢的事物上。所以……试着去勇敢做做看你喜欢的事情吧。」

        「什……」

        没等戴语弦说完，程尚隼转身便离开了教室。戴语弦的脚上有伤，自然不可能追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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