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反反覆覆地,一直到了深夜时分,程尚隼才终於放下了吉他,手机也不再收到任何讯息。
程尚隼有些失神地望着手机。
他到底在期待戴语弦会传什麽讯息来呢?
本来就是他自作多情,甚至後来对她口出恶言,现在居然还不要脸地期望她会先开口求和?
拿起手机,程尚隼打开LINE,看着那个被他置顶、整个晚上却都毫无动静的聊天视窗几秒钟之後,心一横,将对方封锁。
自己在这边内心七上八下的,太累了。
反正他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的。
程尚隼不再在放学後的教室内等待。
从一开始深深抗拒,到後来已渐渐习惯成自然的事情,他决定彻底抛弃。
放学钟声一响、老师一宣布下课,他就立刻抄起书包和吉他袋,有时是绕去社办露个脸、有时则直接回家。
连多一秒的逗留,他都觉得如坐针毡。
不过,原本以为自己这种行为,应该马上就会被导师关切,没想到几天过去了,导师却毫无动静,彷佛根本不知道他没有再跟戴语弦一起念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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