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程尚隼深x1了几口气，才能够挤出完整的话语，「你也觉得我的梦想只是『梦想』，并不能成为现实？」

        他从不轻易告诉别人他的梦想，就是因为他讨厌被别人说他不切实际、说他在做白日梦。

        这麽多年来，除了程NN之外，唯有戴语弦，听了他的梦想之後，不仅没有觉得他在痴人说梦，甚至还以实际行动大力支持。

        他以为，戴语弦是真心想协助他的。

        他真的那麽以为过。

        「咦？」察觉到程尚隼语气中的不对劲，戴语弦有些错愕，「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你不用再说了。」程尚隼自嘲一笑，「我想起来了，用一些方法哄骗我，不就是你最擅长的吗？只不过是陪我玩一场追逐梦想的家家酒，对你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反正只要能让我念书就好了。是我太傻，把你说的话跟做的事情当真，却忘记了……打从一开始，你不过就是老师们派来的走狗而已。」

        没错，又是他的自以为。

        就像当初，他自以为所有团员都以职业乐手为目标一样，这次也只不过是他的坏习惯又犯了而已。

        真是的，他怎麽就学不乖呢？

        「我没有──」

        「你一直以来都追求着好成绩，也从来没看你失利过，」程尚隼看向戴语弦，眼底满是忿恨，「所以我猜你大概不懂，被人强迫着要放弃梦想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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