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违心之论。
那天放学後,程尚隼一如往常地窝到社办去,稍微指导一下学弟妹後,便继续练起自己的吉他。
唯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个什麽」。
学弟妹会请教他、会崇拜他,把他视作一个标竿。
只是,当他看着学弟妹们如火如荼地在筹备校庆当天的歌唱b赛时,他仍感到有些凄凉。
转眼之间已改朝换代,而他错过了能发光发热的机会。
要不是他那天一时松懈,肯定──
「喂,你g麽愁眉苦脸的?在路上搭讪nV生失败喔?」
在程尚隼的「前」乐团里担任主唱,同时也是唯一一位还有保持密切联络的前团员廖择豪走进社办,一开口就是关心。
程尚隼睨了他一眼,「被老师们盯上,觉得很烦啦。」
「唉,我也是,这次模拟考又退步了,等一下去补习班大概又会被念到臭头。」廖择豪把书包甩在旁边的桌上,打开刚买来的便当,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样听起来我好像b你好一点,至少我不用再去补习班受折磨。」
「你少在那边落井下石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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