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安帮唐钰将马车上的东西都搬回了北苑。
北苑当真萧瑟得可怜,放眼望去几乎没有一件好物。
桦安触到那一床硬邦邦的被子,里面充作被胎的柳絮都并在一块儿,盖在身上完全不能保暖。
他作为埋在唐府的钉子,不宜偏帮太过,但也实在于心不忍,考虑再三,还是去问后院婆子要了一床新被褥,二十斤炭。
那司管内务的婆子是王氏的乳娘,仗着这一层身份作威作福惯了,多年来都是拿克扣唐钰的那份贴补自己的孩子,如今见是桦安来要,以为是老爷的授意,怕被追究,才没有为难。
唐钰见桦安在给他铺被子,也跑来帮忙,虽然他一来就把两个人的活干成了四个人的,桦安也不介意。
烧炭的时候,唐钰一会儿绕到桦安的左边,一会儿又绕到右边,像只小蜜蜂一样,含蓄地打扰着桦安。
桦安反应过来,失笑问:“少爷有什么事想说吗?”
唐钰原本还在纠结,既然桦安问他了,便慢吞吞道:“明天,桦安哥哥也,带我去,找高燚,行不行?”
“咳,咳咳!”桦安被烟呛了一口,确认道,“明天还去?”
“嗯。”
“可是……”可是后面桦安没再说下去,他望进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良久,心念微动,笑道,“好,小的明天送您。”
唐钰弯起双眼,高兴地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