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姓雷,平日里大家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都来找他,这人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为人善良,从来不受问诊费,最多也就收点药钱,在村子里极有威望,他这么说了,陈强自然是相信的!
他进屋一看,媳妇儿正搂着儿子跪在床边哭哭啼啼的,他娘面如死灰,整个人干瘦干瘦的,眼睛还拉着一条缝没合上,望着门外,眼见着陈强进来,才缓缓的闭上了。
陈强跑过去伸手一探,已经没了气儿,这下,一家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伤心过后,才要开始考虑正事了。老娘去世的过于突然,什么准备都没有,棺材裹装、白纸白布、元宝蜡烛,什么也没准备,还得让人去张罗着挖坟,请人参加丧事。
这些事都托不得,六七月的天热,再耽误下去,停尸三天以后,人都臭了。
两口子忙里忙慌的去办事请人,一来二去的,都把马车上的李小青和白宁忘在了脑后,等深夜里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才想起马车上的两人。
村子里有点事传的很快,这一下午,大家都知道陈强他老娘死-在了七十大寿前头,陈强还带回来两个哥儿!有大胆的小孩子还专门跑过去看了。
陈强媳妇将两人带到柴房,一人给舀了碗糙米粥,还有一个小小的野菜团子,虽然分量不多,却是这些天他们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吃了饭后,照例将两人锁在了柴房,陈强媳妇儿还给两人铺了茅草,软乎乎的,也算是能睡个好觉了。她其实也挺可怜白宁和李小青这些被卖了的人,但为了生活,又不得不做!
陈强也很头疼,本来还计划着把白宁卖个好价钱,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他自己走不开,交给手下的人又不放心。
留着两人也是麻烦,既要防着人逃跑,还得照顾他们的吃喝拉撒,最主要的是,这几天家里人多,来来往往忙着搭灵棚什么的,总不能一直锁着柴房,而且柴房是和梁房一起的,要是锁了,做饭办席时进进出出的,也不方便,不锁着,又怕二人趁乱逃跑!
锁着也不行,不锁又没地方呆,总之,现在的情形下,这两人就是个大麻烦。
就在陈强对着油灯发愁之际,家里突然来了人。
“谁啊!”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陈强边往门口走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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